前言:打下前篇日志的后两天,即打下这篇日志的前两天,是一个很美好的日子。
2008年7月8日 第二天 昨晚的暴雨下到了今天,今天注定是一个万分难忘的日子。在这世上,有几人你曾经无法释怀,你伤害了她,让她流泪,却只能悔恨?今天就是这么一天,我对不起你们。
在你们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
还是说我的实习。只能说,今天才真正体会到了做一名记者的感觉。从上午9点到下午1点,一共跑了4条新闻。福州2个马尾2个。且今天本是要带张同学去的,碰上她的助学组有任务,于是换带我,之后她亦后悔不已,她的助学组采访并未成行。这次一起去的还有另一名记者的表妹,也是师大的学生,很HIP - HOP的一个女生,称之陈同学(这是我唯一和她的一次出访)。摄影是林阿姨(姑且这样称呼),事实证明更年期的女人确实不好打交道。
前两个新闻比较无聊。第一个是因昨晚暴雨,某路边的木麻黄被刮倒,顺带捎上旁边的相思树,这都不打紧,最重要的是倒下的树压坏了底下的两辆车。可惜我们去时车已被移走,只有市政高空作业车和几个工人,原因是树根已经腐烂。
下一个事发地离前一个不远,一住在年代久远小区5楼的大妈,门口夜间被人喷了油漆,上书:打死你,X死你。我们敲门时主人不在家,可摄影阿姨偏说她看到里边有人,事后证明她还真是个白痴。对门的某大爷给我们介绍了该主人的一些情况,后来也电话联系了该大妈。最后我们估计大概是写错门了,大妈一把年纪的谁好意思X死她……这事差不多这样了,可怜的是下午老师要我打电话给她确认些情况,可怜的我打了两个还没打听全。
后两条新闻比较有意思,比较让我感慨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第一个是有人举报某幼儿园违规圈地,把门口的人行道占了当操场。其实这样的事在我家那些城市太普遍了,都不觉得有什么。既然来了,当然要采访。那女园主很提防我们,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可怜的幼儿园9月1日才正式开学,结果还没招生结束就被我们搞了一把,准确的说被举报的人搞了一把。我们也采访了该小区的物业主任,也是个更年期妇女,也很奇怪,先是提防,态度强硬,后来谈到责任问题时居然高兴了起来,颇得意地告诉我们和他们没关系。等我们返回时该女原园主的男人来了,老师让我和他聊了几句。那男人一脸委屈,说幼儿一直是他老婆的兴趣,他便想给老婆建个幼儿园了却心愿。现在建了起来,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且幼儿园地处偏僻,虽然占了道,可这地方一天也没几辆车经过,基本不碍事。谈到资金问题时该男人差点哭了出来,搞得我和陈同学很不是滋味,反倒一直安慰他。诶,确实,满世界的小本生意,谁比谁容易?但记者也是小本生意啊,我们的本职就是这个,也不容易。老师打了会电话,不久后城管来了,看见我们那女中队长(又是一更年期妇女)笑得满脸乱颤,象球一样滚了过来,拿出身份证明介绍战绩表明决心。真——恶心。
我们的车在路上飞奔往最后一个事发地时,三记者大概聊了3个话题,是对中国教育现状的不满引申至对国内现状的不满最后引至对某集团的不满,而这个教育问题则是来自那个摄影妇女。
继续说第四个事件,有点类似地头蛇强收保护费的情况,所不同的是这地头蛇有点狠,每天收两次,一次五到十元不等。果然黑,想到我学校门口那人每天都只收1元的说,虽然物价上涨,但也没到这个份上啊。那到一群激愤的小贩七嘴八舌地对我们诉苦,并拿出他们的收据,由两个不同集贸市场开的条子,均有盖章,说是卫生费啥的。看到那些社会的下层劳苦人民的眼神,有的激动有的怯懦有的怀疑,说真的顿时油然而生一种作为记者除暴安良、伸张正义的感觉。让我有点惊讶的是老师不紧不慢甚至敷衍地问了几句便走了。突然让我意识到一种记者需要的冷静。是的,我们需要全面客观地反映事实。在中国,记者仅仅只是记录者而已。之后我们去找了市场管理处的负责人以及传说中的地头蛇,均不在。老师拿了电话,我们便去吃饭。
弓老师一口气吃了6碗拌面、4碗糟菜粉干,还有瓦罐、空心菜、鸭肉等。最后居然还打包了2碗拌面回去。花了49元。在吃饭时司机去拿筷子,那摄影她一下叫了起来:这些应该你们实习生去拿的啊!虽然说没错,但那种八婆的态度和嘴脸,顿时气氛全无,回去途中大谈佛教,说要待人和善什么的,好笑。
下午写稿,那陈同学非科班出身,果然写的很差,逻辑极度混乱。弓老师联系了把那地头蛇老板,他信誓旦旦地说不是他干的;联系城建,信誓旦旦地说是那老板干的……诶,估计后来串口供去了,打来电话说要好好调查一番啥的,估计最后大事化小咯(也确实如此,又说是临时工干的)。
明天估计我就比较闲了,毕竟不止我一个实习生,别人也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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